她所谓的管教,是帮他避开合同里的陷阱。
可在他眼里,她是那个拿着钥匙,只会让他丢脸的黄脸婆。
而那个林鹿,是能满足他大男子主义虚荣心的崇拜者。
这八年,她为了帮江驰省钱,为了不让他觉得自卑,刻意藏起自己的财富,装成一个斤斤计较的家庭主妇。
她不开豪车,不买名牌,去菜市场为了两毛钱跟人讲价,回头就把省下来的钱偷偷打进他公司的账上,还备注是“客户回款”。
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。
徐蔓溪直起腰,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既然他觉得她只有那几栋破楼和破钥匙。
那她就让他看看,这几栋破楼和破钥匙,到底意味着什么。江驰醒来的时候,是被林鹿的哭声吵醒的。
“别哭。”
他声音嘶哑,每呼吸一下都扯着疼。
林鹿跪坐在病床边,看见他醒了,哭得更凶了,浑身都在发抖:
“江总……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江驰皱眉,强撑着坐起来,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