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雨桐走后,沈语棠被顾修远抱进了卧房。
他一边小心地给沈语棠上药,一边硬着声音说:“雨桐根本不会下重手,你装出这副虚弱的样子作甚?”
“想要我心疼?你乖一点,我当然会像从前一样宠你。”
沈语棠轻声说:“我不想要了。”
顾修远一顿:“你说什么?”
沈语棠重复了一遍:“我不想要你了。也不想要沈渊了。”
顾修远没来由地一阵恐慌。
从前的沈语棠再恼怒也没有说过这种话,再失望也没有直呼过沈渊的名讳。
但他又安抚自己。
或许只是近来受委屈了。
顾修远在沈语棠额头落下一吻,难得软下语气:“别说气话。等你养好了身子,我有惊喜给你。”
沈语棠闭上了眼,不再说话。
……
几日后,她养好了伤,直接带着证据击鼓鸣冤。
公堂上,柳雨桐哭成了泪人:“这些画纸都是找人伪造的!我们怎么可能做这种残忍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