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没有醉。但她的头是晕的,脚是软的,脑子转得比平时慢。她走到门口,摸了一下包,找钥匙。找了半天没找到。她低下头,把包翻了个遍。钥匙在里面,她只是没看到。
她拿出钥匙,开了门,走进去。
电梯往上走。数字一个一个跳。她靠在电梯壁上,闭着眼。
电梯到了。门开了。
她走出去,站在门口,按了密码锁。
门开了。
玄关的灯亮着。客厅的灯也亮着。
宗淮雪站在客厅里。
他换了衣服。黑色的家居裤,深灰色的T恤。头发散着,几缕垂在额前。他手里拿着手机,屏幕还亮着。他看起来像是刚从外面回来没多久,外套脱了搭在沙发上。
他看着礼雾。她站在玄关,手扶着墙,脸是红的,眼睛是亮的。她的头发被风吹乱了,毛衣上沾着外面的凉气。
“你喝酒了。”他说。
不是疑问。是陈述。
礼雾看着他。
她没有回答。
她忽然觉得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