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。”
宗淮雪看了她一眼,抱着小禾转身走了。礼雾跟在后面,还在笑。她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,宗淮雪每次看到都会移开目光。
礼雾问他为什么不看。他说看了会心跳加速。礼雾说那你现在心跳加速了吗。宗淮雪没回答。礼雾把手放在他的胸口。咚,咚,咚,快得像擂鼓。
礼雾笑着说,真的加速了。宗淮雪把她的手拿开,握在手心里,没有松开。
那是礼雾第一次被他牵手。他的手很大,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。掌心是热的,有点湿,是汗。他没有看她,目光落在远处的小路上。但他的手握得很紧,紧到礼雾觉得他这辈子都不会松开。
他们一起去镇上买冰棍。两块钱一根,奶油味的,化得很快。礼雾吃得很慢,宗淮雪吃得更慢。两个人坐在桥头的石墩上,脚下是缓缓流过的河水,阳光照在水面上,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。
礼雾的冰棍化了,滴在手上。她低头去舔,宗淮雪递过来一张纸巾。
礼雾接过来,擦手。“你怎么随身带纸巾?”
宗淮雪没回答。他后来才告诉她,是因为她每次吃冰棍都会滴到手上,所以他每次出门都会带纸巾。礼雾听到的时候,眼眶红了。宗淮雪看到她红眼眶,慌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那你哭什么?”
“我没哭。”
“你眼睛红了。”
礼雾吸了吸鼻子。“宗淮雪,你以后不要对我这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