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我叫过来,把东西扔给我,说分手,然后你觉得你可以就这样走了?”
“不然呢?你还想怎样?”
“我没说你可以走。”
“陈司衡,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归你管?你是不是觉得你不同意分手,我就不能分手?”
“是。”
一个字。
钱珍珠愣住了,她觉得这个人的理所当然已经到了一种让她觉得不可理喻的程度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。”
“你现在才知道?”
钱珍珠被他这句话噎住了,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发现自己的脑子被他的理直气壮搅得一片空白。
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:“你到底想怎样,你又不缺女人。你喜欢舌吻,你回去继续亲她,你拉着我干嘛?”
“我他妈说了我不认识她。”
“不认识你都能亲,认识了还得了?”
他的下颌线绷得几乎要裂开,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一句一句地堵过,堵到他发现自己确实说不清。
他确实不认识那个女人,确实是对方主动坐上来的,他确实没有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