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愿意?”
沈予木收回军刀,随手扔在茶几上。金属撞击大理石桌面,发出“咣”的一声脆响。
他重新坐回沙发里,拿起那串佛珠,指腹摩挲着其中一颗,“李司寒让你穿成这样过来,不就是为了让你陪我睡觉的吗?”
这句话像一把尖刀,精准地扎进叶昕晚最难堪的伤口。
她脸色白了几分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“他是他,我是我。”
叶昕晚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咙里的腥甜,“我是来谈生意的。如果沈先生只对我有兴趣,那这生意,不谈也罢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。
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没有声音,却每一步都走得决绝。
哪怕她知道,只要走出这扇门,等待她的就是李家父子的怒火,是父亲的逼迫,是母亲心血付诸东流的绝望。
但她不能就范。
在李司寒面前,她已经没了尊严。如果在沈予木这里连最后一点底线都守不住,她就真的烂透了。
手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,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。
“站住。”
叶昕晚脚步一顿。
并没有回头。
身后传来打火机清脆的声响,接着是烟草燃烧的味道。
“把东西带走。”
什么东西?
叶昕晚愣了一下,转过身。
沈予木下巴微抬,点了点垃圾桶的方向。
那里躺着那份被他弃如敝履的项目书。
“既然是来谈生意的,就把你的垃圾带走。”沈予木吐出一口烟圈,烟雾缭绕中,他的表情有些模糊。
叶昕晚咬着唇,走过去,弯腰从垃圾桶里捡起那份文件。
纸张已经皱了,沾了一点烟灰。
就像她现在的处境,灰头土脸,狼狈不堪。
“多谢沈先生手下留情。”
她拍了拍文件上的灰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体面。
沈予木看着她弯腰时勾勒出的腰臀曲线,眸色暗了暗,手里那颗佛珠转动的速度快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