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告诉李司寒。”
他开口,语气凉薄,“想跟我谈合作,让他自己来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叶昕晚抱着文件,对他微微鞠了一躬,转身拉开房门,快步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瞬间,她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轻笑。
带着几分猎人看着猎物逃窜时的戏谑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。
叶昕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双腿一软,差点滑坐下去。
后背全是冷汗,那件真丝吊带裙已经湿透了,黏腻地贴在身上。
她大口喘着气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,像是要撞破肋骨冲出来。
活下来了。
刚才那一瞬间,她真的以为沈予木会弄死她,或者直接把她按在沙发上办了。
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,比在印度那一晚要可怕一百倍。
电梯门打开。
叶昕晚走进电梯,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、口红却依然鲜艳的女人,突然觉得无比讽刺。
这就是豪门。
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。
…………
总统套房内。
沈予木靠在沙发上,指间的香烟燃了一半,长长的烟灰摇摇欲坠。
他没抽,只是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女人倔强的眼神。
明明怕得要死,腿都在抖,却还要硬撑着那一口气。
像一只炸毛的小野猫,爪子还没长齐,就敢对着老虎亮牙。
有趣。
比那些只会顺从、满脑子算计着怎么爬床的女人有趣多了。
“少爷。”
阿森从门外走进来,低头汇报。
“李家的人还在楼下等着。李司寒刚才发消息问前台,叶小姐有没有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