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骋野咬了咬牙,还是朝她跪了下去。
“放了她们两个,你想要的我都给你!”
“呵,可我想要的,是你的命!要怪就怪她们倒霉,谁让她们都是你的女人?”
一旁的孟南夕大哭着看向对面的男人。
季舒虞的双手隐在暗处,这种绳结根本难不倒她。
看着裴骋野被刀疤脸一拳接着一拳地按在地上揍,她心口也忍不住传来钝痛。
裴骋野被揍得只剩下一口气,像是垃圾一样被他们丢在一旁,随后便拎着油箱走出了仓房。
没多久,季舒虞就闻到了刺鼻的汽油味。
孟南夕爬到了裴骋野的身旁,用头拱着毫无反应的裴骋野。
烟雾越来越大,熏得季舒虞睁不开眼。
她双腿发颤,脸色煞白,手指死死掐着大腿上的肉。
“别哭了,快走!”
她帮着孟南夕解开束缚。
孟南夕慌乱地去叫地上的裴骋野。
“他晕过去了,我们两个一起抬着他出去。”
“你别动他!”
孟南夕猛地拍开了她的手,恶狠狠地剜看她一眼。
季舒虞默了默,抄起一旁的棍子,去撬门。
好在这是个旧仓库,大门没多久就被撞开。
孟南夕却还在艰难拖拽着裴骋野。
她沉着脸将裴骋野的另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。
不等孟南夕翻脸,她冷冷地开口,“你是想他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