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南夕咬了咬下唇,还是选择和季舒虞一人架着裴骋野的一只胳膊,艰难将他拖出。
可就在他们将要逃离时,门口上方滚烫的大铁箱,径直朝着裴骋野狠狠砸来。
季舒虞没有一丝犹豫,紧护在了裴骋野身后。
铁箱尖锐的一角重重划破了她后背的血肉。
她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。
再醒来时,季舒虞趴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“你还要不要命了!发着烧还跑出去!你现在重伤感染,差点就没命了!”
她耳边嗡嗡作响,只能看见护士一开一合地嘴。
很快,她又陷入了昏迷。
季舒虞做了很长一个梦。
梦里,裴骋野在为她庆生。
他送了她好多好多礼物,忽然又恶狠狠地摔在地上:
“季舒虞,这是最后一次为你庆生,南夕回来了,他会吃醋的。”
夜漆黑,季舒虞忽然惊醒,却感觉口干舌燥口渴得很。
一杯水忽然就出现在了她眼前。
裴骋野满脸是伤,静静站在她的床边,就好像在等她醒来。
他的眼里却是从未有过的清醒明亮:
“季舒虞,我们离婚吧。”
“南夕救了我,我要娶她,我还要给她一个最盛大的婚礼,我们的合约到此为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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