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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冷道:“本公主好心好意邀请江姑娘,江姑娘是看不起本公主,所以要提前离席?”

一道阴冷的目光打在江挽月身上。

江挽月感觉身后凉飕飕的。

她觉得自己无论是走还是不走,是在梅园还是出了梅园,昭华公主都已经下了决心要折磨她。

眼下,她没有任何法子。

连同身侧的姜澜歌,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。

昭华公主为何这么生气?

难不成她另有所谋?

姜澜歌敛下目光,示意江挽月不要再反抗。

若是反抗,只怕昭华会以江挽月以下犯上来处置她。

感受到示意,挽月只得咬了咬嘴皮子,放轻声音:“民女不敢...”

闻言,昭华公主哼了声。

讽刺的声音明朗。

上京城中,谁敢忤逆她?

就算她做了什么事,父皇也会念在她儿时以命相救的份上轻拿轻放饶过她。

等这件事风头一过。

她自会心满意足嫁谢今砚!

昭华公主凌厉的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江挽月。

轻蔑的弯了弯唇。

而奄奄一息的江挽月只好认命的被侍女带去偏房换衣裙。

姜澜歌走在昭华身后,右眼隐隐暗跳,她拉住心腹:“快想法子通知广平侯...或者谢家。”

日落西山,歌舞助兴,直到深夜。

“已经戌时,江挽月还没回来?”江氏闭着眼,虔诚的跪在蒲团上,一下有一下的敲击在木鱼上。

春桃回道:“是,还没回来呢。”

闻言,江氏缓缓睁开双眸,眸中一闪而过的寒光。

欣慰的勾了勾唇:“回不来才好呢,按照昭华公主的手段她今夜...不,是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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