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开!”
李鸾恼怒,反手过去推他,轻而易举被他捏住手腕,抬起来压在背后。
魏昭将人困在胸膛、臂弯和门板间,“为什么生气?谁欺负你了?”
他个子高挑,垂着头贴着她耳,因喝了酒,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耳边,仿佛他的唇擦过她的耳根。
曾经耳鬓厮磨的记忆,身体比思想更记得清楚。
李鸾触电般惊得头皮发麻。
“你别动我……”
她被压着,被他牵制着,他没有用力,成年男子的力量他至少去了七八成,但仍然能轻而易举地将她着不动,一种被逼上绝路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。
她感觉到窒息,生理和心理上同时发作。
魏昭置若罔闻,唇瓣在她耳边一张一合,好像在吻她一般:“你的身体反应好大。”
他一句又一句,故意的,把她说得恼羞成怒。
“我来是找你说事的,你别这样动手动脚。”
他掐住李鸾的腰,转了一圈,将她面对自己。
一个天旋地转,他已经在她面前。
“说什么事?情事?”
他的神情始终高深莫测,喜怒不明,但不知是喝酒了还是什么原因,那天在浴池里那股生人勿进的疏离劲却没了。
魏昭变了。
与四年前相比,他情绪愈发不显,权力在手、运筹帷幄。
下一瞬,他长指抬起她的脸往上,迫使她面向自己:“不是要说吗,躲什么?”
屋内烛火已经熄灭,目光所及都是黑暗。
但他身上健康好闻的气息缭绕着她,是异性的侵略性和掠夺感,在黑暗里他没有收也没有掩盖,像是故意刁难她似的,他捏了捏她下巴说:“眼睛睁开。”
李鸾疼得唔了一声,眉头皱起。
像是与他作对,她没有说话,更加卖力闭眼。
“敢单枪匹马去夜会,敢和我虚与委蛇叫板,现在不敢睁眼?”
李鸾用沉默对抗。
魏昭松开李鸾的手,单手将她抱起,走到软榻边自顾自地坐下,她被放着跨坐在他膝盖上,和他面对面。
这是一个很难堪的姿势。
双腿分开,被他掐着腰。
李鸾心跳快要跳出喉咙口,她被迫攀附他的脖颈。
双手渗出汗,不是冷汗,是热意。
“放开……”
“就这么说。”
魏昭双手按住她的臀,将她将上颠了颠,李鸾被迫和他贴合,严丝合缝。
若:
“给你机会,说。”
李鸾咬住唇,不让自己失态。
她深吸一口气:“我什么时候和你虚与委蛇叫板……”
“‘救我、庇护我,我想报答你’,假。”魏昭没卖关子,直接拆穿,“你很聪明,演技也不错,但太过心急,企图心过重。”
被他这样不留情面地评价,李鸾心一沉。
他这样聪明,她在他面前几乎无从遁逃。
“你去冬弥夜会拿到了些消息,又听到了些李家之前的事,就想着,我如今身居高位,知道的信息多,想着拿来信息交换,想借我之力,以力打力。”他盯着她,
“我说得对吗,娘娘?”
“你别说了。”
她回避,企图从他身上逃开,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说中就走?”他盯着她,笑道,“你在宫里也是这样,一不合意就在皇帝面前甩脸子?”
“……”
李鸾实在不知道为什么魏昭那么喜欢提老皇帝。
恐怕就是喜欢羞辱她。
李鸾脸颊滚烫,豁出去了,反而没了脸皮,“你说得没错,我就是心思阴暗,就是想以信息换信息,赵仁吞了我所有的银两和房产,我现在身无分文,家也没了。我如今这样的身份,只能接你之力去接近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