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你从庶出抬到身边教养,当亲生的疼,清欢也待你如一母同胞。”
“甚至怕你受委屈,给你攒的嫁妆都比照着嫡女的份例!”
“你却下贱到去爬自己姐夫的床!你就这么报答我们!”
谢景渊皱了皱眉,迅速挡在宋清婉身前推了她一把。
“伯母,您要怪就怪我。这三年她一直想断,是我不肯放手。”
母亲听罢瞪大了眼,气得一口鲜血喷出来。
身子软下去。
“娘亲!”
我冲上去扶住她。
“来人!快叫大夫!娘亲!”
母亲死死攥着我的手腕,嘴唇翕动了几下,混着血沫。
“不嫁……不许嫁……”
母亲被安置在后方的偏帐中。
大夫说急火攻心,伤及肺腑,千万不能再生气。
外面的贺喜鼓乐不知何时停了,只剩下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