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肆平日再怎么肆意张扬,也已是二十三岁的人,不至于让自己在外流落困顿。真熬不下去了,自然会回薄家。
他其实一直都清楚,薄肆看似放浪不羁,这么多年来,却从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,该过怎样的人生。
借着这次机会,让他在外好好想清楚,也未必是坏事。
于是他淡淡开口:“不必,等他想回来了,自然会回来。”
管家应声:“是,那我不打扰您休息了。”
管家正要转身,却被薄循叫住:“等等。”
“大少爷还有吩咐?”
薄循目光扫过自己所在的衣帽间。
一整面墙的高定西装与衬衫整齐陈列,面料考究、剪裁精准,清一色黑与深灰,冷调而奢华,处处透着刻入细节的矜贵与秩序感。
“以后我的西装和衬衫,多备几种款式与颜色。”
管家微怔,随即立刻躬身:“是。”
“还有,”薄循抬眸,语气平静,“今早那份煎饼果子,明晚让厨师再做一份,打包好。”
管家更是意外:“大少爷的意思是,要再做一份那煎饼果子送人?需要我明晚让人送去吗?”
“不用。”薄循淡淡道,
“我亲自去。”棠栀这人向来没心没肺,在哪儿都能倒头睡得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