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!
“我有病?”
靳言咬牙,一字一句,重复姜幼姒的话,说着说着又冷笑开来:“对,我有病,我是有大病了才给你好脸。”
姜幼姒被骂哭了:“……”
眼泪吧哒吧哒的掉。
但她不吭声。
就是纯犟种,皱眉,狠狠瞪着他:“我是扎了你一刀,我就是故意的,你骂我打我都随便你,反正再重来一次,我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!”
姜幼姒高声:“我有心!我只是没把这颗心给你而已!”
一句话。
靳言再次尝到了“撕心裂肺”的味道。
他忽然开始后悔,后悔他不该跟姜幼姒掰扯这件事,你说他掰扯啥呢,到最后,她说的东西如此露骨,受到伤害的只有他自己。
因为姜幼姒句句实话。
她有心。
她只是没把这颗赤诚的真心给他而已,她给别人了。
她对别的男人好,只是不对他好,仅此而已。
他又吵又闹,不过是没得到糖果的小孩,在她跟前控诉不公,试图从她这里得到一些甜味,他以为她没心没肺,其实她比谁都有心——
为了别的男人,能下定决心去**。
姜幼姒连杀条鱼都不敢,她却敢**。
这就是爱。
她给别人的爱。
“呵。”
“姜幼姒,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,你不会以为我喜欢你吧?”
靳言冷着脸,直接拽住她的胳膊,把她拉起来,拽到卧室里,丢到床上,他松了松领带,冷眼盯着她:“你喜欢谁,关我什么事?”
“你这颗心给谁,我稀罕?”靳言冷笑。
他直接撕扯自己的衣服,露出了精壮的胸膛,腹肌,人鱼线……
一步一步。
朝着姜幼姒的方向。
靳言一把摁住她:“我给你留一线,是因为我家教好,不是怜惜你,你别搞错了,你现在只是一个**,我想上就上,想扔就扔,哪天我玩腻了,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垃圾,随时把你扫地出门。”姜幼姒伸出手挠人:“呜呜呜……”
靳言像是要弄死她。"